慕尼黑的夜空下，温契奇那张黄牌亮出的瞬间，整个伯纳乌似乎都屏住了呼吸。《阿斯报》副主编龙赛罗的拳头重重砸在解说台的桌面上："他居然忘了自己之前出过牌？这简直是在侮辱职业裁判这个身份！"

　　比赛第67分钟的画面还在眼前闪回——卜拉欣被换下时茫然的眼神，卡马文加上场后踉跄的跑位，安切洛蒂的眉头越皱越紧。"我们亲手拆掉了发动机，"龙赛罗咬着后槽牙说，"当拜仁开始反扑时，场上穿着白色球衣的球员里已经找不到能稳住节奏的人了。"

　　转播镜头扫过看台，有位白发苍苍的皇马球迷正颤抖着摘下老花镜。维尼修斯那次踢空后，这位跟随球队征战过12个欧冠赛季的老拥趸突然瘫坐在座椅上。"还记得上赛季对曼城时小熊的绝杀吗？今天偏偏在最要命的时刻，那个能创造奇迹的巴西人消失了。"

　　裁判终场哨响时，温契奇快步走向球员通道的身影显得格外刺眼。"看他的步伐，简直像是刚完成什么了不起的壮举。"龙赛罗突然笑了，笑声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，"这份'杰作'足够让他和汤姆森、拉奥斯那些'传奇'裁判并列了——用一张愚蠢的黄牌毁掉可能载入史册的经典对决。"

　　更衣室通道的灯光将球员们的影子拉得很长，阿拉巴一瘸一拐的背影投在墙上，像道未愈的伤疤。"我们本可以带着胜利离开慕尼黑，"龙赛罗的声音低了下来，"当楚阿梅尼第53分钟那脚远射擦着横梁飞出时，连拜仁球迷都倒吸了一口气。可惜足球场上从来没有'如果'..."